后……
“唯务一志,意求放心”
“天命既定,时运随动,上云舟吧。”
正当其准备再次向前时,眼前景象突生变化。
蔺重阳负手而立,缓缓开口:
“萧疏,天窍秘境环境特殊,排斥身上带有浊气之人,你既决心向我问剑,那我问你,你可敢舍得?”
蔺重阳并未回答,而是给出了考题:
那少年之根骨极为不凡,此番天窍一行,当有所得。
…………
蔺重阳将他扶起,指了指山顶:“天梯一千零八阶,便给你六十年时间,六十年后,我要在山顶听到你的答案。”
他本想去寻找,又想起先生方才所言,“唯务一志,意求放心”。
按照常理来说,能够踏足天窍之人,都能得到一幅卦象,同时,此卦象也是当事人的本命卦,按照卦象指引,将来的路会好走很多。
“那先生之本命卦呢?”少年又问道。
蔺重阳遥望峰顶,解释道:“你若是修行天外谪仙篇,这第一关,景象会稍微变一下。”
天地倒悬,乍分黑白两色,相隔对立。
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双手,握拳,松开,一次又一次不断重复,却无法给出答案。
在卦象出现是刹那,命萧疏心中,好像抓住了什么,又好像什么都没抓住。
一汪泉水,波光粼粼,宛若澄明水镜,正是天窍之入口。
随即,少年只觉手中一轻,却是不测之弦连同其中的孤愤搏一并消失。
少年想要开口,却发现如今已然口不能言,遂顺着共鸣询问:
他对少年的定性很满意,不过这个卦象……
蔺重阳一步迈出,云烟聚拢,化作一叶扁舟。
少年举目所见,是看不到边际是白,又如浩瀚宇宙,星光璀璨,若非脚踏实地,他恐怕连上下左右也分不清楚。
命萧疏闻言,当即点头,语气坚定道:“那便舍得。”
二气特隔,主客互易,故云——否。
沿着小路不断向前,直到前方路尽,唯见一座悬桥渡口。
“天窍之能,尚无法为我批命。”
故而未做多余之事,只是静立在一旁。
原本对失去真气浑不在意的少年,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,第一次陷入迷茫:
“剑利?亦或人强?”
“舍得?”抱着不测之弦的少年疑惑道。
命萧疏轻声自语,而后一步踏出,竟是不摇不坠,再一步迈出,却是如履平地。
“外在是客,身心是主,主客互易,即为否。”
只见晴空万里,青峰如剑高插天,台阶直达剑峰之顶。
随即!
“先生,这是什么?”少年询问。
一路行来,命萧疏心无旁骛,蔺重阳亦未再出言,璀璨星空不断向后移动,直至云舟消散,周遭景象再变。
恒山九巅,每一座,都可以当做一式武学,需要修行者用心去体悟,用身体去感受。
一声轻笑,一字落下,蔺重阳身不动,但见一道剑气疾射而出,没入少年体内,将其体内之浊气禁锢。
“哈,好。”
若是换在恒山风雷顶,第一关,应当是身负巨岩登顶,然后,明悟风与雷,领悟恒山风雷贯。
山脚下,就在少年极为艰难的迈出第一步时。
铮——
弦音响,如金戈铁马;天地变,万物皆化剑。
数道剑气疾射而来,逼他不得不后撤数步,虽然整体进度慢了,行动起来却方便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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