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风寒的地点熬到春天就行。
今年春天天气转暖以来,周卫凡就开始组织力量运送流民出海。他通过宋世平的关系,联络了黄河上跑船的各路好汉,高价雇佣他们载着流民一路抵达云梯关出海。但流民实在太多。光是协调他们上船就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。
主要是大家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而且极度缺少人手。而且流民并不愿意上船,他们生怕离开了这里,又像以前那样吃不上饭了。所以无论周卫凡他们如何劝说,流民就是不上船,甚至出现了流民抱团抵制的现象出现。
这么一耽误就是近一个月的时间,最后周卫凡一狠心。只能雇佣了各地大量的社会闲散人员和黑道势力帮助他们维持秩序,连当地的大明军户兵痞,都花钱雇了不少。
在钢刀和皮鞭的威慑下,流民只能无奈的上船,但即便这样。还是免不了出现各种流血事件,死伤了不少人。弄得黄河两岸骂声不绝、哭声震天。反正就是一个字,乱!
各地听说黄河岸边有人收拢流民,他们也都把汇聚在他们治下的流民送了过来。这可把周卫凡吓坏了,这么下去非得惊动朝廷不可,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,现在朝廷哪有时间管他啊。
现在山陕各地流民闹得欢实着呢。天启七年(1627年)三月,陕西大旱,澄城知县张斗耀不顾饥民死活,仍然催逼赋税,敲骨吸髓地榨取农民。白水县农民王二率饥民冲进县城,杀死张斗耀,揭开了明末农民起义的序幕。
王二首义点燃了农民战争的星星之火,各地纷纷响应。天启八年(1628年),陕西府谷王嘉胤、汉南王大梁、安塞高迎祥等领导饥民起义,张献忠也在延安米脂响应。
崇祯六年(1633)二月十一日,农民军进入河北,参将杨遇春率兵追之,中伏死。义军连陷赵州、西山、顺德、真定等。又于邢台摩天岭西下,至武安,败左良玉军;守备曹鸣、主簿吴应科等皆战死。农民军在河北势力大震。
崇祯七年(1634)二月初五,农民军攻陷兴山,杀知县刘定国。十五日,下瞿塘。二月二十一日,又攻下夔州府(今四川万源、宣汉、达县、梁平以东地区及湖北建始县)、大宁,围攻太平。由于土司秦良玉率军阻断了农民军前进的道路,崇祯七年三月,入川之老回回等数营义军又自阳平关(今陕西省宁强县西北)入秦州,复返陕西。
高迎祥、张献忠、李自成、罗汝才等部20余万人,号称36营,一度破大宁、隰州、泽州、寿阳等城。六年冬,高迎祥等24营10余万人突破官军包围,转进至豫西楚北,以郧阳为中心,分部来往穿插于豫楚川陕之间,利用官军分兵守境,互不协同的弱点,进行游击性质的流动作战。
大明西北流民四起,起义军的兵锋数度进入豫西,让河南各地的官府都是战战兢兢。各地的官府对周卫凡他们运送流民离境,非但没有刁难,还是大力支持的态度,让驻军拼命的驱赶各地的流民来到黄河两岸。
这些从山陕逃荒到河南的流民,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似的,一直是各地的心头大患。杀又杀不得,赶又赶不走,一旦有心人蛊惑,势必成燎原之势,酿成民变的可能性极大。
至于大明朝廷更是被西北的匪患弄得焦头烂额,哪有心思官他这里的破事儿。所以他这里虽然混乱不堪,时间也耽误了近两个多月,但是载着流民的船只还是顺利的上路了。
一艘艘船只装满了流民,沿着黄河水道,缓缓的驶向云梯关入海口。沿途的官府和大明的兵痞,早就通过河南福王府和江浙宋世平的关系买通了,反正大把的银子洒了下去,一路畅通无阻的顺利出海。
当第一批流民船只离开了以后,周卫凡才长出了一口气。终于开始了,他为了流民的事情,从去年秋天一直忙到现在,头发都快熬白了,总算是把这件事情办成了。这其中的辛劳根本无法言表,劳心劳力不说,天天还得担惊受怕,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啊。(未完待续。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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